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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下卷·凉(1)

我那么竭尽全力地醒过来,只是想微笑着和你道别。

蔺子凉·睡在你的回忆

从来天各一方,看似遥不可及。

你无声划过睡不着的海岸线,我的双眼却只看到你。

接到电话的时候,蔺子凉正把一盘烤得金黄的全麦饼干拿出烤箱。暖热气息裹挟着奶油清香,是让所有人垂涎欲滴的诱惑。小凉拿夹子捏住托盘两侧轻提起来,却在转过身的时候,突然定格了动作。

如同被神授予暗示,她愣愣看住吧台上的移动电话。

沉默着的移动电话。

果然,三秒钟以后,电话发出“嗡嗡”震动,同时向右偏移了一点点。

她把托盘放在料理台上,在围裙上抹了抹油腻的手,然后才拿起电话。

那个时候,阿奏正在落地窗前为两位女客人点单。

“嗯……点什么好呢?蜂蜜起司蛋糕,还是抹茶酸奶布丁?”

“哎……那么店长有什么推荐吗?帅哥觉得味道好的一定没错。”

“这样啊……那么还是‘皇家至尊安娜苏大战高田贤三’吧。”阿奏眼珠子一转,挑了个最贵的,“蜂蜜抹茶起司酸奶蛋糕布丁什么的,全都有哦,还附赠无敌什锦水果塔,非常适合好胃口的两位!”

忍不住爆棚而起的笑意,阿奏转过身,得意地对蔺子凉眨了眨眼睛。

却意外发现--

小凉呆呆立在烤箱前,形容木讷,神色迷离,眼眶中溢满泪水,而嘴唇也在颤抖着!

“咯噔”一下,阿奏心里有了不良感应。

“怎……怎么了,小凉?”他的声音也不由颤抖起来。

“他……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泪水终于决堤,在脸颊上划出蜿蜒痕迹,那却并不是悲伤,“他醒了……”

“什么?”

“风间树,他醒了。”

从“夜纱cafe”到“市立疑难杂症综合病院”,需要横穿城市最繁华的中心腹地,跨越三条熙熙攘攘的商业大道,从外北区的最南部跳转到南里区的最北部,直线距离三点四五公里。

制服是短裙因此无法骑单车,搭乘计程车很容易塞车,会停很多站的有轨电车是比塞车还可怕的老爷车。

蔺子凉索性跑完这段路程,用了十五分钟。

蔺子凉只比三级运动员的十二分慢了三分钟。

那已是她竭尽全力的速度。

站在病院门口,蔺子凉双手撑住膝盖,弯着腰“呼哧呼哧”喘粗气。周围川流不息,正是盛夏正午时分,层叠渲染的分贝和温度将她肆意吞没。

黑红的逆光让她晕眩,她抹一把额上的汗,再次向她的最终目的地--病院住院部六楼--发起最后的冲刺。

直接弃掉每层必停装满各类病患和家属的箱式电梯,蔺子凉一鼓作气向六楼进军。

--咕咚!

闷头向前冲的她撞到了尚且能算是软绵绵的不明路障。

“哎哟!”

由下往上的强大冲力让对方跌坐在楼梯上,而蔺子凉则结结实实地趴在那个肉体铺垫物的怀抱中。

“吓?”蔺子凉揉揉胳膊,还真是……一点都不痛!

倒是对方龇牙咧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冷气:“我……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坐电梯,但是你……有必要跑这么拼命吗?”

蔺子凉定神看了看,然后一把抓住对方的白色医师制服质问道:“风间树……他、他真的醒了?”

“废话……”男生没好气地回答,“我有必要……”

蔺子凉却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地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企图踩过这可怜的人肉阶梯,向她的终极目的地攀爬而去。

“喂!你这家伙……”男生被她一脚猛地踏在胸口上,痛得魂飞魄散,却仍反应敏捷地一把抓住她又要踩下来的右脚。

那企图踩在他脑门上的右脚。

“你干什么!”蔺子凉挣脱不得,恼火地回头。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在疼痛和愤怒的双重作用下,男生彻底化身召唤兽模式,张牙舞爪,歇斯底里。任凭趴在他身上的女孩拼命拉扯反抗,都死活不肯松开她的右腿。

然而,在碰巧路过经过没有错过的外人眼中,这个急得青筋毕露的女孩,这个吼得青面獠牙的男孩,分别化身为“蕾丝裙黑皮鞋少女”和“白色制服气医师”上演着一出“女仆大战制服男”的香艳戏码。

这一幕,好巧不巧地被嫌弃“电梯里汗臭味好重”所以还是“选择走楼梯”的护士小摩撞个正着。

“哎呀……向医生……你们……”倒是小摩先红了脸颊,慌忙说一声“打扰了”然后便逃之夭夭。

“哈啊?不是呀,我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啊……我没有……”“向医生”无力地嚎叫着,却只得无可奈何地面对着人影全无来回扇动的安全门。

“向晴空,你到底松不松手!”蔺子凉咬住牙齿恨恨地说,“你还要再看多久?”

显然,向晴空向上翻着的白眼被蔺子凉理解为向她裙内偷窥。

被她这么一提醒,向晴空这才重新找到了视线聚焦的目标:“哇,白底纯棉,装饰花纹是四叶草……”

--砰!

终于卯足劲给出致命一击,蔺子凉一脚狠踹在向晴空的脸上。

“呀……”

鼻血在半空划出优美轨迹。

于是当她终于站在住院部六楼的病房门口时,她却足足喘了半分钟仍不能平息。她的眼神掠过门牌上“风间树”这三个字,突然在透明塑料牌的反光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眼前的女子发丝凌乱,衣着缭乱。她借着微弱影像,迅速将散乱额前的刘海捋顺,将制服的衬衣领口拉平,低头再一看,黑皮鞋竟然跑丢了一只。

无力感倾泻而来,她颓丧地低下头。

不,不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与他见面?

心心念念期待了那么久的重逢,日日夜夜准备了那么久的重逢,怎么可以如此狼狈?

怔忡恍惚中,门却“呼啦”一声,突然被推开了。

午后的锋利光线猝不及防地刺过来,整个房间熔化在一团橙红色的温度中,轻轻袅袅地蒸腾起雾气。逆着光线凭窗而立的,可是她日夜思念着的那个少年?

曾在梦境中,或是回忆里,她无数次练习与他重逢时的情景。

该怎样笑得欢喜又漂亮,该怎样说得轻描淡写不感伤,拥抱的手势姿态又该是怎样。却怎么也没料想到,她与他这么多日子之后的重逢,他给予自己的第一眼,竟然是--

他的背影。

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她竟瑟缩了脚步,再不敢向前。

“阿树……”蔺子凉艰难地叫出声,嗓音喑哑单薄,语气稍显疏离,然而话音未落,眼泪却已坠落。

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的男子却没有回头。

“阿树……”她再次唤他的名字:看看我,回头看看我,我是小凉。

--咯噔咯噔咯噔!

门侧突然响起高跟皮鞋尖锐响亮的踏步声,随即走出一个身材高挑、妆容璀璨的卷发大眼洋娃娃。

“阿树,有朋友来看你。”女生上下打量一眼蔺子凉,不经意间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欲说还休的戏谑。

“你是……”蔺子凉讷讷地看着她。

“我?我是……”

女生似乎有些生气,正要不耐烦地解释,站在窗前的男子却突然回过头来。

彼时的光线为他的身型轮廓镀上一层金黄,尽管穿着蓝色条纹病号服的他看上去仍旧孱弱。轰轰烈烈的光线中,他每一寸都被她看得熟稔于心:浓密的发,光洁的额,高挑的眉,纤细的眼,挺括的鼻,单薄的唇,白皙的脸,举手投足的姿势与神态……

曾经隐匿在暗夜中寂寂无声的睫毛绒毛鼻息。

此刻终于对她绽放出有所回应的亲切招呼声。

那声线却让她彻底沉堕冰寒的结界--

“你好,谢谢你来看我。但是真抱歉,我……想不起来你的名字了。”

--叩叩。

礼节性地响了两声,办公室的门便被急冲冲地一把推开。

“向晴……向医生。”看见屋子里还有别人,蔺子凉马上改了口。

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的向晴空立刻慌了神色:“哎呀,小凉,你怎么……”

“向医生?”跷着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嘴角微微一撇,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呼嘛。”

“我……”向晴空竟然语塞,支支吾吾地涨红了脸颊。

“好了,既然有病人来找你,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我的建议还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男人站起身,眉宇轻微纠结,“果然医院这种地方还是让人觉得不舒服,消毒水的味道永远都那么刺鼻。我先走了。”说完男人便径自离去。

“呼……”向晴空长吁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转椅上,踢着脚转了两三圈才想起来问,“小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蔺子凉亮出手上的一枚超华丽名牌:金属质地,镂空花纹,水晶镶嵌,烫金文字。

上面赫然印着“向晴空(本院脑科最年轻最具潜力准主治医师)”。

“哎呀,被你发现了!”向晴空一把夺过来。

“这么夸张这么晃眼的东西谁都会看到吧?”蔺子凉斜他一眼,“况且你还把它贴在邱医生办公室的门上。”

“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看到呢……”向晴空喃喃自语,轻轻摩挲那枚耀眼名牌,“虽然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但我一定能……”

“他?刚刚的男人?”蔺子凉问道,“他是谁?”

“不,不是谁,”向晴空神色落寞,“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

“找你……”蔺子凉摇头,“不,不是找你,我是来找邱医生的。”

“邱医生今天休假啊……”

“怪不得你敢盗用他的办公室接待客人……”

“我是邱医生的徒弟嘛,所以没差啦!好啦,到底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一样啊。”

“哦……”蔺子凉的情绪低落下来,想了想说道,“阿树他……好像失忆了。”

“哦,这样。”向晴空点点头,并没有感到意外的样子。

“虽然你之前就跟我说过,我多多少少也有心理准备,可是……结果真的是这样,我还是……”她有些哽咽。

“小凉,其实你应该知道,”向晴空正色道,“风间树他能够醒过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是吗?”蔺子凉低下头,讷讷道,“都是为了救我,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

排山倒海的滔天巨浪,紧紧握住绝不松开的那一双手,带我逃出生天的那个一个人……

曾经赌上性命,也要将我好好守护的人,如今却再也不认得我。

她的眼神惨淡迷离,陷入黯淡无光的回忆中。

“他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在大脑中形成超乎寻常的压力,于是那些不忍回顾的过去,便被他选择性地过滤掉,”向晴空解释道,“所以当有一天他能够走出那些过去的恐惧和悲伤,他便一定能够想起你。”

“真的吗……”蔺子凉的情绪恍惚飘渺,“可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小凉,你看,风间树他都已经醒过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向晴空扶住她的双肩,看住她的双眼,仿佛要将力量传递到她萎顿的身体中,“所以一定要相信奇迹啊。只要你相信,就一定还会再有奇迹出现。”

“真的?”蔺子凉的眼睛重新点亮了,“命运之神会一次又一次地眷顾我们?”

“可……可能……应该是这样吧,”面对她炽热的眼神,向晴空却突然丧失了勇气,有些犹疑闪躲,“因为除了相信和等待,我们别无选择。”

“其实……我最难过的是,为什么偏偏是我,”蔺子凉轻叹,“除了我,所有的人和事他都记得。只有我,那些所有与我有关的记忆,都仿佛被人用匕首在他的大脑中……”

她深吸一口气,仍抑制不住颤抖的声线:“……给硬生生地剜掉了。”

你,可曾有过这样的体会?

明明是午后艳阳正上演,然而仅仅穿过落地玻璃窗,便被过滤掉所有的温暖,淡化成有颜色没温度的冷淡。

明明是医生病患家属川流熙攘的走廊,然而分贝却无法突围进耳膜,被隔绝成有口无心的无声结界。

明明本该是通往欢喜越走越快甚至狂奔起来的这一段路程,然而双腿却被铅液注满,双眼也被抽离神采。

光线,声线,那些轻盈漂浮着的晶片,仿似被镀上一层冰冻外壳,把温暖变冰冷,喧嚣变沉默。然后经不住太过沉重的负荷,终于散落一地,无声碎裂。

蔺子凉正经过住院部的悠长走廊。

透明落地窗外,是盛夏开得正浓烈的荷塘。拥挤而烦嚣的走廊上,不断有人与她擦肩而过或轻声招呼,她却全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是的,她曾在这条走廊上走得跌跌撞撞,走得急急忙忙,也曾走得笑容满溢,欢天喜地,却从未如此安静又抽离地经过这里。曾经每一次都那么迫不及待的相见,现在却变成徒增伤感的再见。

这条不过数十米的走廊,此时演变成漫长无止境的无限回廊,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这样,是不是就能晚一点面对自己所害怕的那个局面?

然而,越怕面对的,总会在你最疼痛的那一瞬,猛烈来袭。

就在那一片橙黄光线中,就在走廊尽头,蔺子凉赫然看见,那坐在轮椅上向自己慢慢靠近的,正是风间树。

“阿树……”在那个瞬间,她不自觉地翘起嘴角,想要笑着向他打招呼。

然而下一秒,她便看到,在风间树身后推着轮椅缓缓前行的,并不是护士,而是刚刚在病房里出现的那个卷发大眼的女孩。

她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是她,一直陪在阿树的身边?

虽然还有一点距离,蔺子凉也能很清楚地看见,风间树的精神状态似乎还不错。他正弯着眉眼,和身后的女孩笑笑地聊着天。而那个女孩的表情,此刻也被光线覆上了一层温柔颜色。她微微俯身,在他的耳畔低语着什么。她的栗色卷发轻轻撩过他的侧脸,也撩拨起空气中一片微甜的尘埃。

此时此刻的他们,纯美静好得仿佛一幅画。

蔺子凉不禁打了个寒颤,转身想要逃开这伤人的画面。

“哎……你好啊,又见面了。”

那么熟悉的声线破空而来,让她瞬间被冻结住手脚,一时间动弹不得。

蔺子凉赶紧侧身拭掉脸颊上的泪水,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来,想要努力对眼前的人笑得自然,可是嘴角却只是很僵硬地抽搐着。

她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

“怎么还没有回去?你是在这里工作吗?”风间树好听的声音如同银针般尖利,字字锥心。

“哦,不……”蔺子凉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点头又摇头。

除了上课打工以外的所有时间全都耽溺于此,只是为了陪伴你。而当你终于从沉睡中醒来,你却问我在这里干什么?

双瞳又被蒙上了一层雾气,蔺子凉低声说了一句:“一会儿就走了。”

“谢谢你对阿树的关心,”客气有礼的声音,是风间树身后的卷发女孩在对她微笑,“我们现在要去做复健检查,所以……”

“哦。”蔺子凉顿觉歉然,慌忙站到一旁,让出一条路来,“对不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当轮椅“吱吱”轧过,坐在上面的男人突然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

曾经那是多温暖多让她安心的笑容,此时伴随着他礼貌得体的语句,在他们之间隔绝出一道客气疏离的屏障。

“哦,我……叫我小凉好了。”拼命忍住不哭。

“嗯,小凉,真是个……特别的名字,”他点头,不经意地说道,“我叫风间树。”

然后他又仰起头看看站在身边的女孩,用不甚确定的口吻介绍道:“她是……棉见。”

“对,”卷发女孩接过他的话,“我叫尹棉见,是风间树的……未婚妻。”

那温柔却刺耳的声音炸响于蔺子凉的耳畔,让她讷讷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连忙伸手捂住那呼之欲出的绝望哭泣,却没有来得及遮挡住汩汩溢出的眼泪。

未婚妻……

风间树的未婚妻。

灼灼光线终于将深冰击碎,喧嚣声浪终于将沉默吞噬。整条走廊突然沦陷于光与声的海洋中,翻滚旋转,爆炸崩坏。

蔺子凉站立不稳,几乎快要载倒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

然而这一切,风间树并没有看见。尹棉见已经推着他,不疾不徐地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他再也没有回头。

蔺子凉无声啜泣。在她身边穿梭而过的闲杂人等,全都停下脚步,面有担忧地看着她。

然后,喧嚣声四起。

“她就是那个没日没夜拼命打工,挣钱给男朋友治病的女孩?”

“听说她的男朋友已经醒了,不过不认识她了,真的好可怜啊。”

“他们好像是被家人反对,不顾一切一起离开家乡的,现在又弄成这样……”

“说是那男孩以前不止一次地救过她,所以她是在报恩来着。哎……”

“……”

一波接着一浪,闲言碎语拍打进蔺子凉的耳膜。

然而这些鸡零狗碎,早已不是她所计较在乎的了。

此时此刻,在她耳中赫然响起另一句清晰有力的话。

“正因为你是他唯一在乎的人,所以他才会把你给忘掉。他是害怕自己一个人醒过来,但却发现你不在。于是,他宁愿让你沉睡在漫长又安全的回忆里。”

这句话,是她在离开邱医生办公室之前,向晴空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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