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军在海上的导弹艇一下子失去了岸基雷达的指示,开始有些发懵,半晌后才由编队中的几艘前卫艇开启自己携带的雷达开始搜索海面,可这样它们的视距更短了!而连舰载雷达都没有装备的“光华六号”导弹艇更是只能勉强依靠友艇的数据支持才能了解放解放军舰艇的大致位置。
而在舟山的东海舰队指挥中心里,台军的舰艇编队在大屏幕上清晰可见,海军航空兵的大群战斗机迅速被派了出去,因为在态势图上台军的主力舰艇都已经被歼灭,为了节约昂贵的远程反舰导弹,这些战斗机和轰炸机都挂载了老式的C-801和C-601导弹,凶悍地向台军没有任何防空能力的导弹艇编队扑了过去!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简直是屠杀!
毫无还手之力的台军小型舰艇只能依靠自己可怜的干扰弹和电子干扰机来徒劳地干扰着使用多种引导方式的导弹群,舰首的机炮更是绝望地向夜空中任何一个小光点射击着,却依然无法抵挡宿命的安排,接二连三地被导弹击中。这种为对付大型舰艇的导弹虽说命中精度有限,但巨大的威力足以弥补这个缺点了!即便是十来米外爆炸的导弹也能毫不费力地重创小巧的导弹艇。夜空中不时腾起巨大的焰火,每一团焰火下面都要裹挟着数十个鲜活的生命流逝在冰冷的海水里。
可解放军不能给台军的导弹艇任何机会,虽说知道雄风I导弹的全部诸元,可毕竟拦截导弹可比拦截导弹艇要费力许多,登陆舰队的主要水面舰艇都有直升机,此时立刻放飞了所有能在夜间执行任务的直升机,携带着红外焦平面制导的FL-10D轻型反舰导弹向台军的舰艇编队冲去。对于没有防空能力的台军来说这才是噩梦的开始,机载雷达快速搜寻台军导弹艇,而被性能卓越的红外焦平面引导头锁定后就没有什么能挽救台军的舰艇了!
还没有见到解放军主力舰艇的面,台军就几乎损失70%的舰艇,士气也在这种完全的被动挨打之中丧失殆尽了!已经有两艘海鸥艇实在不堪忍受这样几乎是自杀式的攻击,擅自返航向自己的母港逃窜。剩下的好容易发现了我军在外围警戒的导弹艇编队,也顾不得我军导弹艇正在锁定它们发射导弹,纷纷以最快的速度齐射了自己携带的导弹之后返身向台湾撤退。可又被后面追来的导弹炸沉了好几艘!“光华六号”导弹艇虽然装备着远程的雄风II反舰导弹,可自己没有搜索装置,只能以开大成系统给与的数据支持或者友艇的目标指示才能射击,大成现在是指望不上了,可周围的艇群都是自顾不暇,谁还有机会管身边的这些睁眼瞎!?好容易等到别人把雄风I都发射完了才想起它们来,硬着头皮给他们指示几个目标就转身逃跑了。“光华六号”艇也赶忙将自己的导弹打出去之后也开足马力向台湾逃窜,虽说没有发扬出自己远距离的火力,但仗着隐身性能还过得去,自己没有什么损失。
我军的导弹艇群也在台军的打击下有三艘红星艇和一艘红箭被台军击沉。
台湾海军指挥部里伍明桐就差心痛地将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都揪下来了!自己这些小型舰艇原本就没有防空能力,可现在自己也不能将它们撤回来啊!刚才也只能再狠着心下达了“快速接敌,齐射后脱离”的命令,眼瞅着自己的部下以生命为代价几乎像殉教徒一样发起冲击了!
可现在几乎一切都结束了,将近30艘的导弹快艇竟然在一小时内损失了差不多80%!这可是差不多一千名水兵啊,在解放军三军联合的打击下竟然如此地不堪一击!自己手上可是再没有任何的机动兵力了!难道还要让这些已经没有导弹的快艇们去用20mm机炮去和解放军格斗吗?空军不是说要给我们以空中掩护吗?他们怎么连个鬼影都没看到!?这群狗娘养的空军!伍明桐的眼眶差点都被睁裂了。抓起电话就给空军指挥中心打了过去,对着接电话的值班员劈头盖脸一阵臭骂,口口声声要唐显礼还他的士兵来!
半晌,那个怯生生的值班参谋才敢打断这个暴跳如雷的上将;“唐司令,他,他被总统叫走了!”
※※※※※※※※※※※※※
南京战区副参谋长雷德清中将已经值了一整天的班了,此时在别的参谋人员的劝说下来到了休息室休息,反正离登陆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而且指挥中心里还有其他的主官在岗。休息室是离指挥中心不远的一间小屋,只有简单的床具和一部电话。秘书红着脸很匆忙地给了他一个大信封,说不是军事文件,等他有时间的时候再看,雷德清也确实是累了,随手将信封放在了床头柜上,倒头便睡。虽说他在指挥室里还看着很精神,可脑袋一沾枕头马上就进入了梦乡。这可是多年的军旅生涯养成的良好习惯,当年在反击战的时候,不远处还有越南人的狙击手,可他也竟然能枕着硬邦邦的工兵铲入睡。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雷德清一个骨碌就坐了起来,紧张地一把抓起了电话。
还好,电话里传来的不是什么作战参谋的话语,而是自己的老伴儿!原来不是什么紧急敌情,提到半空中的心马上又放下了一大半。老伴在电话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雷德清的身体,让他注意休息,注意保暖之类话。原本听着还有些温馨,可突然一想到这么个节骨眼上老伴竟然打进来一个私人电话!这可是战区的指挥中心呀!此时要有多少路报告紧急军情的电话要打进来啊!老伴就为了这么些小事打过来电话占着线,一股怒火又不禁从心里升腾起来。声音也有些明显的不耐烦了!
“我这里一切都好!……嗯……你不用担心!……你还有什么事!?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老雷,你等等!……我知道你很忙,先别挂电话!……我是想和你说个事情……这个,这个,咱们家小伟刚才回来了。“
“哦!?”雷德清这才有了些兴趣,小伟是他们的独子,现在也已经35岁了,军校毕业之后就在成都军区的部队里当军官,已经是在部队里当代职副团长了!平时也只有过年过节菜回家探望,今年部队都进入一等了,现在他怎么突然回家了!?雷德清觉得非常奇怪。
“事情是这样的……老雷……你先别急,听我说!……小伟回来是因为他们的部队也马上要被调到福建了,这次是顺路回来看看你的!你也不在家。所以我就打个电话给你……”
从成都到福建不一定要走南京吧?这不是绕了个弯吗?雷德清觉得有些奇怪,可没有出声只是“嗯”了一声,看看老伴到底要说些什么。
“老雷……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啊!……是这样的……小伟他们的团也要被调到前线了!……现在仗打得这么大,我是想说……我是想说……你看能不能把小伟调到你们的参谋部去工作?……我们只有这一个儿子……”老伴支支吾吾地在话筒那边说着,浑然不知这面的雷德清已经怒不可遏了!
“啪!”雷德清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巨响,声音也立刻变成了近乎于咆哮,“你说什么!?……你……你,是小伟那个王八羔子让你打电话的,还是你自己要打的!?……我他妈要枪毙了这个孬种!……逃兵!……你给我告诉他让他马上给我回部队去报到!……要是他敢当逃兵,我亲手毙了他!……混蛋!”
甩手“咵”地将电话挂断了,余怒未消的雷德清感到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一阵阵眩晕直往脑袋里钻,心口也挣得生疼。急忙手颤抖着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速效救心丸在舌下含了几颗,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心绪,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两行浊泪从雷德清的来年上不自觉地滑了下来。
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一直都是他心中的骄傲,儿子打小也非常的懂事和争气,也如他所愿上了军校当了军官,在部队的表现也很好,他从未刻意去找过什么人提携自己的儿子,甚至在儿子分配的时候还臭骂了向他征求意见的学校领导,结果自己的儿子志愿分配到了成都军区的一个艰苦的哨所当见习副连长。他也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很快地就在部队里被嘉奖提拔,年纪轻轻就到了副团长的位置上。每次想起自己争气的儿子,雷德清就会在心底里涌出一阵自豪,对比起自己身边的一些高级将领的孩子不学无术只会打着老子的牌号到处鬼混不知强出了多少倍!可现在,可现在,到了真是用兵一时的时候,自己的儿子竟然出现要逃避的念头!!那还是自己熟识的一手养大的孩子吗?自己可是一直是个坐得正行得端的军人,也一直是这样教育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孩子,可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心如刀绞的雷德清痛苦地低下了头,这种感觉只有在1979年自己的战友遭到伏击,等他带着增援部队赶到时只剩下冒着烟的尸骸时才有过啊!
在他低头的时候赫然看见刚才秘书匆忙给他的信封躺在地上,估计是刚才自己拍桌子的时候力气太大,信封掉了下来,雷德清顺手将它从地上捡了起来,可没想到原本信封时没有封口的!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撒了一地,那是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纸条和更小的信封!雷德清随手捡起了一张,竟然是一个自己多年的老部下给自己写的便条,希望能在战争期间照顾到他的孩子,将他的孩子调离一线!几乎和自己的老伴的口气和理由都与出一辙。这不禁让他立刻明白了秘书给他信封时的尴尬表情。其他的一大摞纸条信封也几乎是同样的内容,其中有他的老首长、同乡、地方的高级领导等等等等,几乎能在他身边说得上话的人物都有!雷德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铁青,如果说自己的儿子只是一个特例,那么这一大摞纸条就不能不说事态有些严重了!
怎么会这样!?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他的那个老部下当年可是敢带着突击队趟着越南人的雷场用爆破筒炸碉堡的英雄啊,直到现在身上还有好几个弹片取不出来呢!可遇到了自己的孩子要上战场,他就变成了软蛋了?想到这里雷德清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顺手抓起自己的茶杯狠狠地掼在了地上,“啪”地一声脆响玻璃杯变成一大堆碎片溅了休息室一地。
“不行!绝不能这样的事情蔓延下去!这样不但会动摇军心,更可能会断送整个战争的胜利!”雷德清想到这里,将那些纸条全都塞回纸袋中,果断地拉开了休息室的门就要向外走去。门开了之后却发现自己的秘书一连惶恐地站在屋外,眼睛怯怯地看着自己。
“对不起,首长!……我,我,我实在是抗不住才给您拿来的!……我知道错了,您要处分还是处分我吧!”秘书急切地辩解着。
“乱弹琴!”雷德清黑着脸没有理会忐忑不安的小秘书直接向指挥中心走去!
……
指挥中心大厅里正好战区的几个主官都在,登陆战还没有打响,几位主官都在大屏幕前紧张地观看着最新的作战态势。
雷德清长出了一口气,沉痛地向对这自己张望过来的李烈魁司令员看去,“司令员,我要向您检讨!”
一语一出,马上四座皆惊,几位主官纷纷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雷德清,李烈魁心中也觉得十分不解,但没有动声色静静地等待着雷德清下面要说的话。
“司令员,刚才我的老伴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儿子调到后方去。……司令员,这是我管教不严啊!……现在大战刚起,我的儿子就要当逃兵!……丢人哪!司令员!”说到这里雷德清的老脸都因羞愤而涨得通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了,甩手将自己手上拿的信封摔在了身前的桌子上。“还有,刚才我的秘书给了我这样一个信封,大家可以看看……那些都是别人给我写的纸条,要求将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子女调到后方的请求!对于秘书我管理的还是不够严格啊!……作为一个高级指挥员,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我请求军区党委给我处分!”
会场上的其他主官一下子就沉默了,出现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李烈魁司令员双眼直视着雷德清,半晌没有说一句话。之后缓缓地从自己身下的抽屉中也拿出了一摞纸条……
雷德清的眼睛都要直了,“啊!?怎么司令员那里也有这么多啊!?也是,自己这个副职都有这么多说清的,司令员那里就应该更多了!”可还没等他再由什么其他的想法,司令员就开口说话了!
“老雷啊,我这里的条子比你那里的要多得多啊!……你来看看,这里面有别的军区的副司令,有政协的副主席,还有许多许多的大人物呀!……这不应该全怪你的秘书,那些递条子的他可是一个也惹不起的!……你的老伴希望保护自己的儿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可现在大战刚开,我们这个高度机密的指挥中心就能被送进来这么多条子!这才是最可怕的!他们好大的神通!好大的胆子!”说到这里李烈魁的脸上也布满了怒火,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连茶杯了跳了一下。
其他的几位主官也脸色发红,神情扭捏,纷纷也向司令员表示自己也收到了不少这样的纸条,很难处理啊!这下子,雷德清反而觉得有些愕然和尴尬了!看来自己触了一条涉及到这么多人的高压线呢!不禁多少有些后悔在怒火下没有深思熟虑就贸然向司令员提出了这个问题。可司令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在打仗,打仗就要死人,就要牺牲!……要是我们每个人都要拉关系走后门往大后方跑,我们还能靠谁去打仗!?靠谁去完成祖国的统一?……”李烈魁的话掷地有声,如同一串重锤砸在每个人的耳边,心上!“有门有路的可以给我们递条子,那些穷苦出身的干部战士呢!?难道就让他们去送死!?他们就该死?……我看我们要好好刹一下这个歪风邪气了!……不然不能整肃军纪,不能激励士气,不能完成祖国对我们的重托啊!……现在战区党委的主要成员都在,我看我们能不能通过一个决议,狠狠刹一下这样的邪气!”
转头看看几位主官的脸色也越来越肃然,纷纷点头答应,举起了自己的左手表示同意。李烈魁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向身后自己早就不知所措的秘书下达了命令:“你马上起草一个命令,作为军区党委的决议发放给全军,再上报给四总部。……这样写,对于传递这种组织程序外的求情信请调函的全部给与警告处分,也包括你在内!……对于本人写这种组织程序外的请调函的,一律一降到底,以列兵军衔补充到作战部队……为自己亲朋写这种东西的,一律降职三级。就这样!”
秘书诺诺地答了个“是”,擦着脸上的冷汗赶紧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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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凌晨的时候,厦门等地的第一轮疏散工作才基本完成,可即便是到了内地因为战争打响的十分突然,民政部门准备不及,仓促之下根本来不及准备数百万难民的衣食住行。虽然将所有的公立学校,体育馆,宾馆等都开放以安置难民,还将各地储存的帐篷等物资也拿了出来,可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在凛冽的寒风中期待着黎明。
战争已经开打了超过24个小时了,可比较靠西靠北的内地还没有受到战争的波及,除了开始出现的一些投亲靠友的难民,大多数中国人还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战争威胁。大街小巷上的人们依旧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之中,还不时抱怨电视上和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战争报道冲淡了喜庆的气氛。倒是有不少年纪稍大的人忙着储备些食品和药品,以防备可能出现的供应短缺。新年里,大部分内地省份除了征兵站和一些与物资调用有关的部门忙于支持前线之外,其他的政府部门还是在放假。年轻人们也趁着难得的假期,一起四处游玩,电子游戏机房,网吧里照样人满为患。
战争无论多远,总是已经发生了的事,现在似乎只有黄金和外汇才是规避风险的良方。银行由于放假还不开门,一些手上有些活钱又急于储备些外汇以备战争期间急需的人,不得不求助于黑市上的交易,黑市上人民币的汇率已经比官价下跌了至少15%,但仍然生意兴隆。各种紧俏物资的价格也跟着飞涨了起来,手里多少有些货的货主都竖起了耳朵睁大眼睛盯着行情的发展,准备在其后狠捞一票。
不少人没有料到战争的爆发,在春节期间投亲访友,现在均被困在了当地,军列的密集运行使原定的许多客运列车都被取消了。火车汽车票都异常地难买,还要登记身份证号和详细的联系方式及地址才有资格在售票处排队。黑市上的火车票已经将价格翻了四翻可还是供不应求,铁路公安部门加紧打击也不能杜绝。现在进入战区的那几个省市,更是要反复登记核验身份证明,对于非本地人口或者没有固定工作的外地人均一律送回,措施的效果虽还不清楚可已经在核查中抓到了数十个网上通缉的逃犯,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战争打响之后,中央政府加大了对地方的压力,现在各地地方政府都要向财政部上缴50%的地方收入作为战争基金,这也引起了地方政府的强烈反对。可连续撤换了几个很有名望的省市高官,所有官员又都噤若寒蝉,只能巴望着赶紧结束这让他们“放血”的战争!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可毕竟敲山震虎的作用还是显现了出来,完成中央布置的任务的力度大大加强了!难民的安置工作也有了好转。不少省市的高速公路开始主动拆除部分收费关卡,一边军车的快速通行。大街小巷上都有了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巡逻,治安状况也较往年有了不少好转,这恐怕是很少的能令人感到高兴的事情之一了!
所有与军工有关的企业都在大年初一的下午就收了假,恢复了生产。尤其是生产枪炮弹药和火工产品的企业更是开始加班加点生产,以弥补作战所造成的巨大消耗。军队的各大仓库也已经将大批的储存多年的老旧弹药送上了福建前沿的炮兵阵地,几乎没有限制地对敌射击,据不完全统计,仅战斗了一天,我军光炮兵打在金门马祖的炮弹火箭弹就达15万发以上,这还不计空军的航空炸弹。巨大的消耗虽然给台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可我军在与台军的炮战中也损失不小。已经有数个失去战斗力的炮兵营被指挥中心从前沿撤了下来,但后续的部队么上就填补了火力的空白,一直给金马以强大的压力。
福建甚至整个东南沿海各省的军医院都收治了大量的轻重伤员,主要还是受伤的飞行员和炮战中的伤员,医院的血库告急,电视台刚一播出这则消息,成百上千的市民都冒着严寒在凌晨就敢到了各地的血站献血。一些心急的小区区委会还主动发起了募捐活动,为战争捐款捐物。还有一些年轻人连夜赶到征兵站排队要求参军入伍。支前的热潮在黎明时分的中国到处涌动着。不少地方都能看到拥军支前的标语和广告牌,那都是连夜新张挂起来的。
当然,在这背后也有一些不和谐的音符跳动着。不少独生子女的父母阻止自己的孩子去当兵,甚至连夜动用自己的“关系”更改户口本,身份证以逃避兵役。能在各大医院开出不适合服兵役的医疗证明的大夫家门前即使是深夜也络绎不绝地有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动着。
战争的恐慌和威胁,今天的早上其实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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