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报上来看,目前的进展还算不错。台湾军队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就被削掉了差不多三成的海空力量。光从第一天的作战效果上来看,比自己心里预计的要好!作为军委主席,汪圣中刚才让秘书马上去起草一份嘉奖令过目后给南京战区发去了,嘉奖了他们在第一天作战中取得的胜利,希望他们发扬我军优良传统,再接再厉为祖国再立新功!
得知南京战区的两栖攻击舰已经出发向台湾岛扑去了,汪圣中急忙又让秘书给登岛部队发出了一份动员令,以鼓舞士兵的斗志。他知道一般这个时候的动员令会取得非常好的效果。自己已经把权力都交给了顾京德,那做做动员也就是他所能出的最后一份力了吧!
正在遐想,顾京德打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
“汪主席啊,我是京德。您已经看到战报了吧?……哦,是啊,李烈魁他们打得还不错!就是伤亡有些大!……您说得对!打仗总是有伤亡的嘛!……我刚刚和外交部长李德儒通了电话,他说美国那边的反应很强烈,可能真的会参与进来。您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汪圣中的眉头皱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京德啊,情况我都了解了!……对美国不要有幻想!现在仗已经打开了,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了,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要把战争打到底!……外交上嘛,我再给美国总统汤姆逊打个电话吧!我和他见过几次面,也算有些交情吧!虽说不会起什么作用,但能拖美国晚介入一分钟也是好的!……你转告李烈魁,放开手脚大胆地打,我做他的后盾,要人出人,要钱出钱!不过,仗打不好我要处分他!”
顾京德应承了一声把电话挂断了。现在汪主席连李烈魁也抬出来了,而且声明自己要做他的后盾,这就没有转机了!其实,在内心最深处顾京德知道自己早已没有退路了!可总是在脑子中有一些侥幸,希望能用一种对国家经济伤害比较小的方式解决现在的战争。顾京德叹了口气,自己微微摇了摇头。他让秘书将汪主席的话转告给了南京战区督战的李烈魁,加上了一句:“汪主席的话也就是我的话!告诉李烈魁,天塌下来中央顶着!放开手脚打!”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一面尽量拖住美军介入的时间,另一面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台湾有组织的抵抗,这样才能避免和世界第一强国进行直接的对抗啊!只有用全国的力量与台湾尽快决战,才能在外部势力干涉之前解决台湾问题。要是拖到了与美国全面军事对抗的份上,就只能用持久的消耗战来拖垮台湾了!可那样做的代价简直让身为国家主席的顾京德不忍去想象!
顾京德马上把手上压着的南京战区承报上来的几项作战计划和补给要求一并看也没看地签字照准了!现在打仗就靠他们了,汪主席的话是对的,要钱出钱,要人出人!目的只有一个——在最短时间内粉碎台湾的一切抵抗!
而美国的干涉意图也越来越明显了!早上还只是派一些巡逻机和电子侦察机来台湾海域刺探情报,到了下午已经在日本自卫队的配合下,由自卫队接管了我国划出的“死线”外的反潜巡逻,而美军自己的P-3C反潜巡逻机已经深入禁区进行反潜巡逻了。从夏威夷和关岛起飞的数批B-52和B-1B战略轰炸机也在远海进行巡逻,随时都可以向我国内陆发射远程巡航导弹。从关岛紧急出航的航空母舰也派出了加油机支援的F/A-18E“超级大黄蜂”战斗攻击机在台湾外围游弋,虽然这已经是它们目前的航程极限了,但威胁不可小视!
“我们的行动还得加快啊!”顾京德暗想。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顾京德的思考,他抓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TNND,台湾人竟然在国际上播放了我军在厦门驱赶群众的现场录像!据下属报告,录像是经过了精心的剪辑的!在录像上根本看不到台湾特务的身影,解说词里也没有任何厦门市长被刺的消息,画外音是说解放军为了军车通行顺畅,而向逃命的老百姓开枪!更有甚者是镜头清楚地记录了解放军用刺刀逼停向军车走去的一群老百姓,并开枪打死了向军车接近的两个平民服饰的人!这已经在国际上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顾京德马上叫通了中宣部长的电话,要求其尽快针对台湾的宣传攻势进行反击,会同外交部一起尽力挽回恶劣的国际影响!又给民政部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他们做好战争难民的安置工作。
虽然顾京德下午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情,但没有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当时只是指示下属尽快安排厦门市长后续的人选和处理善后工作!放下电话,顾京德阴沉着脸,“厦门!又是厦门!为什么总是厦门!下午连市长都被台湾特务刺杀了!怎么搞的!?……市长被刺杀了,他们就乱了阵脚啦?……连台湾特务在偷拍都不知道!简直都是些饭桶!”
他气哼哼地叫来了秘书,“查一下厦门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谁在场指挥?我要狠狠处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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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李卫廷已经整整36小时没有休息过了!
在北京西北郊的总参地下指挥中心里,他一直关注着战争的进展情况。虽然,这36个小时里他几乎没有直接干涉过南京战区的具体指挥事宜,但他一直在尽着一个总部首长所能尽到的职责,默默地支持着前线的战。当他得知了前线缺乏弹药,尤其是精确制导弹药,马上命令沈阳军区和成都军区立刻组织专列将他们库存的在原有转运预案之外的导弹等弹药紧急运往福建;实践证明我们原先做的后勤预案还是太乐观了!原先准备在福建前线的12000多枚各军兵种的精确制导武器仅仅在一天之内就消耗掉了三分之一,而剩下的还有至少一半是反坦克导弹和单兵防空导弹之类目前还很少用得上的制导武器,最急需的制导炸弹、地地、空地导弹已经消耗掉了前线库存的60%,甚至更多。这也是不得不从其他军区快速向福建调集弹药的原因之一,所有涉及精确制导弹药生产的工厂和科研院所也被紧急命令加班加点生产,以弥补前线的消耗。
第二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是,在他得知福建前线的空战损失情况之后,没有经过中央的审批就直接将在北京军区负责京畿地区空防的一个歼击机师、沈阳的两个苏-27战斗机团、成都军区的一个强五团等空军部队调往福建一线,部队调集的命令早在南京战区请援的报告之前15分钟就发送到了上述部队。预计明日一早就可以在战区完成集结投入战斗。这简直是在给南京战区雪中送炭!
不过这些在正规战场上他配合南京战区取得的成绩,都没有让李卫廷觉得十分高兴。他做的最令他的一得还是自己的老本行——情报工作!
从战争打响的一开始,按照预先制定的情报战计划,总参直属的情报部门就开始了在台湾岛上的肆无忌惮的情报战!不但在台北市的军职高官之中掀起了一股刺杀的血腥之风,连台湾主要的基础设施的脆弱节点都在情报部队的打击之下。战争刚一打响的时候,台湾的几乎八成的固定电话和移动电话都无法使用,电力、自来水、煤气等公用设施的供应也陷入混乱,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支援了各地活动的特种部队的行动。更给台湾的普通百姓心中造成了非常巨大的混乱和恐惧。可以说,至少在心理战的层面上,李卫廷和其下属的总参情报部门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的!
更重要的是,我军情报部门安插在台军内部的大量间谍将台军的调动情况,损失情况等一系列情报源源不断地传递回祖国大陆,几乎每15分钟总参的大屏幕上就会出现台军的最新调动部署情况,不乏连卫星都还没来得及发现的调动情况。甚至有时比台军自己的强网和大成自动化指挥系统显示的速度还要快!这也给我军远程打击火力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对于台军关键部队,无论其怎么转移机动,我军的火力总是如影随形地跟随着他们,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但他们情报部门所做的尽量在台湾造成民众反对台湾现政府的目的却很难达到目的,台军警对这些在“戡乱”时期的“反叛”行为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原先在台湾的支持统一的政党和社团也纷纷被台湾当局宣布为非法,失去了公开号召民众的能力,这使不少原先预定好的示威游行计划难以实施。这让在大陆的我方情报人员十分焦急。
可就是几分钟前,李卫廷诧异地从中央那里接到了一个秘密电话,要求他们在一个神秘的台湾高层领导人的带领下尽快重新启动示威游行等支持中央的民间行动。
“台湾的高层领导人!?是谁啊?”李卫廷不禁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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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嘀嗒嘀嗒地走着,在台北空军总医院的大楼里,每个战士都静静地握着自己的武器,潜伏在各自的位置上警惕地瞄准着前方,一幅由特种兵战士的枪口交织成的死亡之网已经密布在整个大楼的各个角落。现在,只有四楼还点着少许蜡烛,有些光亮。在四楼关押俘虏的地方,一些轻伤的解放军战士正艰难地拄着拐杖来回走动着,几个被俘的台军士兵也被枪口逼迫着在四楼四处走动,给楼下的人造成楼内一切如常的错觉。甚至,为了防止台军装备了最新的穿墙雷达之类的装备,连分散在各处的射击位置上的士兵大多也是三三两两或仰卧或俯卧地呆着,在穿墙雷达上也只能看到三三两两睡觉或打瞌睡的士兵而已。
卓凡从楼外红外感应器上的一丝微小的变化,发现了台军可能正在秘密接近大楼,很可能会立即发起进攻!他马上指示各分队的士兵分散成小组,以换防替班的形式,多增补少后撤人手将各个哨位都配齐了战斗人员,静静地等待着台军的进攻。
可整整一个小时了!卓凡明明从热像仪里已经看到了不少台军士兵潜伏在距离大楼只有不足50米的配楼拐角处,可就是不进攻。卓凡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自己的战士经过一天的战斗,已经非常疲惫了!要是再这样坚持一两个小时,不用台军来打自己的战时恐怕也要睡倒一大半了!
卓凡心里着急,他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军用笔记本的屏幕,希望能从台军的布置上找出一丝破绽。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从心里升腾上来!
“一定有什么地方是被我忽略了的!可在哪里呢!?”卓凡纳闷地想着。自己的防御部署应该已经是自己部队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可现在台军有持无恐的样子,一定是有其他突破自己防御的办法!不然,在大楼外边布置好了的台军为什么不发起进攻,而是躲在我军直射范围之外。卓凡觉得有一点不安。现在队里的单兵无线电对讲系统都已经失效了,自己的指挥很难及时下达,他犹豫着站了起来,拿起了墙角上支放着的95步枪。“我要到一楼去看看,台军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还没有等卓凡走出指挥室的大门,一声巨响就从一楼传了过来。连楼基都晃动了一下,在四楼走动作势的一个伤员不自主地倒在了地上。卓凡眼前的军用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架设在楼顶上的单兵雷达图像也在一瞬间消失了,图像上最后一个画面是远处的台军已经开始向大楼逼近几乎是同时,一阵低沉的枪声从远方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一楼一连串的机枪射击声。可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卓凡就分辨出楼里的枪声已经发展到了二楼!卓凡心里咯噔一下,虽说在一楼只有两个观察哨和两个机枪射击阵地六个战士,可也不至于只坚守不到两分钟吧!
而且从一楼传来的爆炸声应该不是台军的炮兵造成的,可靠人运炸药爆破自己怎么能没有发现呢?卓凡觉得很纳闷,忽然他狠狠地捶了自己脑袋一下,一个答案已经出现在他的脑海——下水道!
“妈的!一定是下水道!这帮台湾人,属耗子的吧!”卓凡恨恨地想,一边暗暗自责。这么明显的漏洞非要等台军进攻了自己才想到实在是不应该!他一边命令在四楼发电机旁的“小四川”迅速开启发电机起爆在大楼周边的爆破器材,一边大声招呼在四楼的其他战士向楼下冲去。
“轰隆!轰隆!”一连串巨响在大楼四周炸开。可是却比预先设置在楼群周围的爆炸物数量少了许多,更要命的是爆炸了的地雷都是在不紧要的方向上,而台军从医院正门、东西两座配楼处成三路扑来的队形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就已经解决了主要通路上的地雷,或者刚才的爆破中就已经包含了排障的爆破弹在内了!卓凡暗骂了一句,看来台军还真不是吃素的!加快了脚步向楼下冲去。
“呯1一声枪响,周围正在向下冲的七八个士兵都象是被一支巨手按在了地上,其中一个已经没有了呼吸,暗红的血正从他的身下留了出来-…狙击手-…楼梯处的大幅玻璃是没有办法完全遮挡住的,台军的狙击手用的是反器材枪,在远处的民居顶上射击。点50的大口径子弹几乎要将那个中弹的战士拦腰斩断,软软倒下的战士以一个正常人根本无法达到的蜷曲程度诡异地躺在了地上。而那个台军的狙击手还在不停点地射击,试图阻断卓凡他们下楼的通道。
卓凡想也没想大声询问哪些趴在地上的士兵谁有烟幕手榴弹,一句话提醒了在敌人打击下有些发懵的战士,两颗发烟弹顿时被投在了楼梯上,赤红的烟幕马上就将这里的一切遮盖住了。卓凡大喝一声:“冲!”几个战士立刻就跳了起来向楼下冲去,虽然台军的狙击手仍在盲目射击,可威胁几乎是零。一组人马上就来到了激烈战斗着的二楼,本来这里的兵力就不多,战况已经成危局,有了卓凡他们的加入,一边倒的情况顿时被扭转了过来。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卓凡一边向已经占领了半边二楼的台军射击,一边试图掌握战场上的态势。看来一楼已经完全失守,卓凡大声呼喊驻守在二楼的士兵尽快引爆在一楼的各种爆炸物。那些爆炸物不但有各种军用地雷,还有在地下室餐厅中找到的煤气罐和楼上医院过剩的氧气瓶。顿时,一串爆炸声从一楼传来,大楼楼体剧烈地摇晃了一阵,当晃动稍一停止,楼下就传来了台军士兵凄惨的嚎叫声,滚滚的浓烟也从楼板的每一个缝隙向上涌了过来,使原本就昏暗漆黑的楼道能见度又降低了不少。
可台军也显然是精锐部队,仅仅是在爆炸初起的时候有些轻微的慌乱,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已经占据一半二楼的台军士兵看暂时得不到支援,顿时收缩了队形防备我军的反击。卓凡苦笑了一下,来到二楼这几分钟里他已经知道了战斗的过程。台军刚才在一楼下水道的爆破已经直接将我军的一个机枪小组报销了,而台军还使用了陶式反坦克导弹来攻击我们在一二两层的几个火力点,一下子就使我军伤亡惨重。楼下一连串的爆破不但扫清了设置在楼外的地雷,还炸出了三条可以进人的通道。一共有超过30个台军士兵冲上了二楼,更多的台军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大楼内涌来。自己在二楼连同残余的士兵也只有不到20人,根本不足以将台军赶下楼去!
激烈的对射还在二楼进行着,不时有不知是哪一方的士兵惨叫着倒下,台军所表现出来的悍勇也远远超过白天的宪兵和保安大队。战况在这里僵持着,可一楼的台军在被剧烈爆炸杀伤之后也很快稳住了阵脚,开始不停地向二楼冲来。四楼坚守的“小四川”他们虽然不时从楼上扔下去一些爆炸物可毕竟效果有限,没办法完全阻止台军的继续侵入。卓凡心里万分焦急,台军现在这种不计伤亡的进攻,看这里的情况已经坚持不住多长时间了!三条可以通往楼上的楼梯口,已经有一个失守,台军已经从那里开始向三楼进攻,枪声一阵紧似一阵。中间的一个大楼梯此刻被双方的火力控制,只剩下一个楼梯可以退上三楼了!要是再拖下去恐怕连三楼都撤不上去了!
卓凡大叫了一声:“留一个战斗组坚守楼梯间,其他人交替掩护,向三楼撤退!”
战士们很快就交替射击着向楼梯处撤退,台军得势不让人,以猛烈的火力作后盾步步进逼。卓凡心里痛骂台军,要不是自己得弹药不足,这样像泼水似得不停射击,他相信肯定能将台军赶下楼去!可现在不到万不得已,自己得战士还得保持着单发或两点连发得射击方式,也使得台军自以为得势,更加大胆地向上扑来。卓凡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一个66式反步兵定向雷,安放在屋角用一件破旧的白大褂遮掩起来,和其他的队员向后撤去。
“轰隆!”当台军冲到中央的楼道大厅的时候,定向地雷被卓凡引爆了。扇面飞散的钢珠顿时将没有遮挡的三个台军士兵炸得横飞了出去。紧跟在他们后面突击的两个人也倒在了地上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哭嚎翻滚着,被后面的台军拽着他们背上的装具带拖进了旁边的病房。趁着这个射击的间隙,卓凡他们也将大部分队员顺利地撤退到了三楼。只在二楼西侧的楼梯间里留下了一个三人的战斗组作为一个打进二楼台军队形的一个楔子。
其实,三楼的战况也不乐观。早在台军控制了其中东侧的楼梯间时,就马上开始了向三楼的进攻。现在连大楼正中间的宽阔的大步行楼梯也成为了台军的进攻通道。三楼上原有的士兵早已经和台军打成了一锅粥。撤到三楼的卓凡也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就和战士们投入到了新的阻击战中去了!
通过激烈的枪声,远方隆隆地传来了一阵阵发动机的轰鸣。卓凡的脸色一下子就煞白了起来。那是直升机的发动机声和车辆发动机声音的混合!很快就从远及近,装甲车和坦克的履带声都能在三层清晰地听到了。而头顶上UH-1直升机群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震耳欲聋,旋翼掀起的气流夹杂着石子灰尘从楼道里四处飞扬。
“台军可真下老本了!”卓凡脑子里的第一念头这样闪过。他马上叫来在三层指挥战斗的四分队长王勇,拍着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耳朵大声吼叫,“你在这里坚守,一定要守住三楼!我上顶楼看看!”
王勇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转身继续指挥战斗。卓凡扬手向试图冲上楼的台军那里扔出了一个炸药块(由于手榴弹数量太少,小四川将部分TNT炸药块分发给了大家使用!),趁着炸药块爆炸腾起的烟雾,卓凡一个漂亮的高姿跃进向楼上冲去。
快要来不及了!在卓凡已经听得到旋翼的声音来到了大楼顶的顶部!台军就要机降了!心中着急的卓凡不禁加快了脚步!可就在他一抬头的时候,“啾”地一声一发步枪子弹滑过他的耳畔,砸在地上,溅起的水泥碎屑打得他脸上生疼。
“狙击手!”卓凡心里一沉,动作上却没有一丝的犹豫,就地一滚在楼梯边的一个水泥柱子后找到了隐蔽的位置。“妈的!该死的狙击手!现在连楼也上不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卓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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