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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瞎子和跛子 (2)

月光朦胧。似明非明地笼罩着大地,人们都在甜蜜的梦中寻乐。这个时候,一条僻静小弄的矮屋中,一个中年妇人,正在埋头工作。

北风呼呼,吹得门窗楞楞地响,从窗隙进去,使她四肢颤抖,她只好咬着牙关,连续不断地做。这时沉寂极了,倘若没有她身旁小床上微弱的鼾声,大地仿佛像死了一般。床上睡的谁呀?还不是她最亲爱的我么?不一会儿,我被寒气唤醒,坐了起来,连打了几个寒噤,快把棉被裹着身体,惊奇道:“妈呀!你此时何苦还做衣服,夜已这样深,天又这样冷,朦胧了眼睛,弯曲了身体,很不相宜。不要做了,睡吧!”

她勉强抬起头,说道:“呆孩子!今天你身上还穿夹衣,明儿不要冻死吗?无论如何,今夜总要做成的。”

她说完了,仍旧低头工作。我不觉暗暗地感念:母亲,何等爱我,你现在一针针,密密地把慈母深情缝入衣内,使我穿了,怎样感激呢?母亲爱我,真挚到这般地步,我应怎样勤奋自勉,以期有成,将来报答亲恩于万一呢?

46.张元

张元南邻,有二杏树。杏熟,多坠元园中。群儿欲取食之,元独不可。群儿问其故,元曰:“是邻家之果,非我所宜取也。”乃与群儿收果,送还邻家。

【白话】

张元南边的邻居院子里有两棵杏树,杏熟后,很多都掉到张元的院子里。有同伴想捡来吃掉,张元却不同意。同伴问他是为什么,张元回答说:“这些杏是属于邻居家的,不是我们应该拿的。”于是,便与同伴捡起杏来,送还给邻居家。

注:张元,北周时期的人物,以孝出名。

司马光

六年级 吴继慧

一个人的事业学问,在少年时代已可略见一斑,我自小喜欢听人家讲古人少年时的故事,现在把司马光的少年时代,写出一两件故事表示我的景仰。

司马光是宋朝人,号叫君实,做宋朝的大臣,后来封为温公。他在少年的时候,有一天和群儿游戏,他的小朋友,忽然跌入水缸里,不能爬出,快要被水淹死了。一群小儿,都吓得逃走,独是司马光要想救他出来。他想一个人的性命重要,一只缸的价值还便宜,他就决计用大石撞破了水缸,那水就汩汩地流出,他的小朋友就不死了。这一来,可见他比别的小儿聪明得多了。

后来有一次,他和他的姊姊二人吃新鲜胡桃,不能剥去胡桃的皮,忽然有一婢女走来,替他剥去了。那时他的父亲看见了。就问司马光道:“这胡桃的皮是谁剥去的?”司马光答道:“是我自己剥去的。”父亲便发怒道:“小孩子不可说谎话,这皮是小婢剥去的,我都看见着,你敢骗我么?”司马光因此很惭愧,便发誓永不再说谎话了。可见他能够勇于改过。

从这两件事就可知道他将来做大事业的基础早已在少年的时代修养得很好了,不是我们少年的模范么?

47.爱物

张元性仁慈,儿时,随其叔行道中,见弃狗,欲收养之。谓叔曰:“有生之类,莫不重其生命。今为人所弃而死,非其罪也。若见而不收养,无仁心也。”其叔许之,元乃收狗而归。

【白话】

张元天生有着仁爱慈善的心,小时候跟着叔叔在路上走,看见一只被丢弃的小狗,张元打算收养。对叔叔说:“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应该得到尊重。今天,这只小狗如果因被人丢弃而死,小狗有什么罪呢。如果看见了而不收养,则是我们没有仁心。”叔叔听了很是赞许,于是张元便带着小狗回家了。

麻雀和小孩

佚 名

叔父送给思平一支气枪,思平很喜欢它,常常背着它到野外去练习射击。他当初打得并不准,因为常常练习,所以到后来思平射击的技术,已经很精娴了。

有一天,他又带着气枪出去游玩,走到树林子里,看见一群麻雀,正在那里很快活地飞舞,嘴里还唱着婉转的歌曲。

思平看见这群麻雀,就擎起枪来,对准其中的一只打去。“砰”的一响,它就应着枪声,从树枝上坠下地来。

“哈!”思平带着胜利的欢笑,飞奔过去,把那只麻雀拾起来。但是他看到了麻雀惨死的形状,刹那间,得意的笑脸上立刻露出愁容。那只可怜的麻雀,胸前有一处铅弹打进去的创口,创口外是殷红的血,连羽毛上也染了一大块,方才正在树枝上跳跃唱歌的小麻雀,现在不能飞也不会唱了。

恩平手托着那只可怜的麻雀,想着:“如果我不打它,现在它一定还在树枝上兴奋地跳着,快乐地唱着的!可是,它现在已经被我打死了!”

他又想:“它在树枝上唱歌跳舞,这是它的自由,它并没有妨碍着我,我为什么要把它打死呢?”

他又想:“它在树枝上唱歌跳舞,正和我在田野里游玩一样,这时候,假使有一个人无缘无故地打我一枪,我愿意吗?我不难受吗?”

他又想:“它和我一样,也有非常爱它的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的,如果知道它已经被我打死了,它的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们一定是很难过的!”想到这里,他不忍再想下去了。他手托着那只可怜的小麻雀,流着眼泪,深深地忏悔着。

后来,他没精打采地把小麻雀埋葬在树林里的地下,同时,把那支气枪丢在河里,他说:“我但愿世界上没有这种残忍的东西!”

精娴:精通熟练

48.陪客

钮儿在家,有客访其父。父适他往,儿邀客入。请客上坐,己在下位陪之。客有问,则谨答之。客去,儿送至门外。及父归,以客所言,告之于父。

【白话】

钮家的男孩独自在家,有客人来拜访他的父亲。适逢他的父亲外出,男孩便邀请客人进家,请客人坐在上坐,自己在旁边陪着。客人问他问题,他便恭敬地回答。客人走的时候,男孩将客人送到门外。父亲回来后,男孩把客人说的话告诉父亲。

童年

六年级 梁正容

我是一个生长在乡间的小孩子,生于民国二十三(1934)年的一个秋夜,今年已满十一岁了。我会记得,我在小的时候,个性很强,整天的和姊妹们不是打架,便是吵嘴。

我在六岁时,慈爱的爸爸,便送我入了一所离家一里路远的小学读书。当我未入学前,心里有些畏惧,很怕老师打骂我。可是一入学校,就把从前顽皮的习性,去掉了大半。

读了将近半年的书,我又和姐姐一同入中心小学继续读书,因为有老师优良的教导与慈爱的妈妈不时的训诫,我的坏脾气,在两年后,就差不多完全除掉了。

初小毕业时,年已十岁,我的爸爸在这年二月永别人世。唉!这件不幸的事,真叫我痛心极了。自从爸爸死后,我的妈妈每天都在压抑着悲伤抚养我。我不知将要怎样,才对得起已死去的爸爸,慈爱的妈妈!

49.逐雀

红日将下,打麦已完。小雀一群,纷集场上,觅食余粒。数童子立门前,拍手噪逐之。雀闻人声,散入林中。

【白话】

夕阳即将落下,麦子也已经打完了。有一群麻雀,纷纷聚集到打麦场上,找寻剩余的麦粒吃。有几个孩子站在门前,拍着手驱赶麻雀。麻雀听到人声,便四散飞到树林里。

乌鸦

六年级 杨守芳

“人们都在讨嫌你呢!少啰唆几句不好吗?”

“这是我要说的话,这是我要唱的歌呀!我怎能因为人家的嫌恶而不开腔呢?……”

“那么,你不好把你的嗓音改变改变吗?”

“朋友,我敢赌咒!你一定看错了人——我是全身一色的乌鸦,并不是绿毛红嘴的鹦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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