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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胡雪岩发迹的轨迹(3)

江南粮食,自隋代以来,就成了供应京城的重点,所以隋炀帝才不惜本钱修了条大运河。大运河初开通时,着实红火了一阵,但是年代久了,免不了有破损,影响正常的粮食供应。历代皇帝,都费了不少心思整治运河。

清中期以来,河道更是破败不堪。所以每年的粮米北运,都要提前做准备,动员沿途民工开挖运河。开沟挖泥的工程十分浩大,免不了就有耽误的时候,历任的官员都明白这一点,只不过一向包涵就是了。

不承想黄宗汉对藩司有了意见,就使了两面手法。他把藩司叫了去,和颜悦色地询问漕运情况。藩司自然如实讲了,说恐怕要耽误三五个月。

当时黄宗汉没说什么,回头却上了道密札,竟谎诉藩司官风不正,任人唯亲,致使上下沆瀣一气,积弊难改,不能按时完成漕运。

朝廷得了地方大员的控状,自然下旨严办。但考虑到尚属积弊,责令该藩司将功补过,今年务必如期完成漕运,以表悔过之意,否则必严惩不贷。

这札是九月底上去的,下旨也就是在十月半以后。藩司接了这么一道密旨,真若五雷灌顶,情知巡抚没安好心。因为按往年的情况看,一般漕运完成都要拖到来年五六月份。现在离年底只有两月有余,要想完成七八个月的任务,真是痴人说梦。假如这巡抚是好心为了公事,只需早早催促就是,起码密札早上半年,也显其公心。淮知不早不晚,偏偏留下短短两个多月,这就分明是给他小鞋穿了。

那藩司一怒之下,要找巡抚讲理。手书了上去,却回称巡抚生病,不能接客。一连几月,都是如此。那藩司又羞又恼,一气之下,竟想不开,吞烟自尽了。

何桂清担心,这种事如果在他任内出现,对他的官声影响不好,这是一层。另有一层,南粮北运,虽说积弊已久,若陈陈相因,总显不出何桂清办事的作风来。可是要想兴利除弊,这兴除的法子还一时拿不出来。

胡雪岩听他分析了这么多,也觉着这何桂清倒真是想有番作为。不过路道不熟,从何做起是个难题。胡雪岩只好说道:“何大人,远的我不太明白,不过浙江这一面,有雪轩兄在海运使,这全省的漕米每年一粒也不会少。”

“时间上呢?”

“现在眼看着漕米漕运,可能性已经不大,每年摊在整修运河上的钱,起码也有六十万。这还只是浙江境内的。何况,投进去了银两,也未见得效果会好。前边历任官员都对这事一筹莫展。依我之见,还不如干脆改弦更张,不走河道走海道。”

“走海道?”何桂清既感惊奇,又觉新鲜。

“其实这也没什么新鲜,明中时候就有人试过海道运输。本朝乾隆、嘉庆两朝,因为黄河泛滥,淤塞了河道,也有人试过海道运粮。”

“那为什么没能成功呢?”

“一是河道运输历史已久,沿途有几十万人靠漕运吃饭,他们早就和官府串通一气,一旦更改起来,这帮人的饭碗就丢了。二是海道有风险,前有倭寇,后有海贼。”

“现在为什么就可以走海道了?”

“现在形势已经大不同了。首先运河河道败落,漕帮的人早就拿它没办法了;何况这几十年,漕运哪年也没按时交过粮,因为这产生的矛盾已经够多了。其次是太平军东逼……”

“暂时还到不了这里。”何桂清道。

“太平军是到不了,和太平军串通一气的流寇可是能到。劫粮劫商船的事,这两年,河道恐怕比海道更厉害。”

“照你这么一说,海道运粮是可以考虑考虑了。”

胡雪岩道:“不是我说泄气话,照我看,这河道运粮,早晚都要禁绝。”

“漕帮要闹起来怎么办?”

胡雪岩想了一想,反问何桂清:“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何桂清想了半天:“那只好弹压了。”

胡雪岩摇了摇头:“倒不一定非要这么做。首先漕帮就没有理由闹,可以把他们的头领叫来,让他们和沙船帮比一比,看看谁先把粮食运到。你要真能办得好,我就还用你。”

何桂清道:“倒也是,那浙江的粮运就交给你和雪轩了!”

然后又问道:“现任藩司和雪轩合得来吗?”

胡雪岩颔首微笑道:“没有合不来的。”

这么一说,何桂清来了兴致:“这个藩司据说脾气可是很怪的。”

这个“怪脾气”还真是有名。原来此藩司没有别的嗜好,平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数金叶子。只要有了银两,他统统兑成金叶,每到睡觉前搬出来,一叶一叶地仔细抚摸,那模样倒真像在抚摸一个爱妾。最可笑的是他的一个小妾偷了他一叶金子,拿出去兑成银子花了,他一怒之下,居然把这小妾痛打一顿,赶出了家门。

胡雪岩没想到何桂清也知道这种事,而且这么感兴趣,就乘兴把他的几桩轶事讲了。

“至于他和雪轩嘛,我自有办法让他服帖。”

什么办法,当然不便问,也不必问。

何桂清没再讲什么,胡雪岩也就起身告辞了。回到杭州,胡雪岩给王有龄仔细讲了会面经过,独独略了一万两银票的事。王有龄听了大惑不解:“没有什么呀,没有什么呀,这些事我们不是早都筹划了,可以完成的嘛!”

胡雪岩笑而不语,起身回家了。

过了些时日,何桂清来了封信,信内尽叙旧情,又把胡雪岩着实夸奖了一番。末后附了一笔:“兄弟甚有恩于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王有龄,做了海运使不到一年,就接到了升任知府的委札。据说有要员在上奏中说:“王有龄为官勤正,才堪大用。”

原来,何桂清想入京活动,苦于没有费用,听说与王有龄关系密切的胡雪岩开了个钱庄,生意兴隆,就起了想法。与王有龄漫无边际的谈话一无所获,不承想随后一万两银票,悄无声息地随信送来。何桂清放不下面子,就又不着边际地与胡雪岩神侃了一通,方才心情归宁。待升了沧州侍郎,何桂清念起旧情,就在上奏中着实褒奖了一番王有龄。

承发宝钞,孤注一掷。

王有龄来找胡雪岩,说朝廷因为“长毛”之乱,国库渐虚,就听了疆吏之奏,准备发行宝钞。

这宝钞就是纸印的钱。那时候,只有金银才是畅通无阻的硬通货币。人们对一张纸上随便写出一个数目能够当钱使表示怀疑。但是朝廷下了狠心,强迫各地通行使用,而且给每个省分配了份额。

浙抚的手下因为省城内各家大钱庄都无人认购,就约了王有龄,请求他代为帮忙。因为王有龄办的几件事很漂亮,巡抚觉着王有龄“很有办法”。

王有龄倒真的没了办法。胡雪岩仔细查问了发行宝钞的数量、目的以及朝廷自圆其说的办法,心里有了谱。

宝钞发行后,因为持钞的人都放心不下,所以个个急于兑换现银。问题就出在这“不信任”上。要想宝钞能够顺利流通,除非有足够的现银,或者任何时候使用宝钞购买物品,都不至于有人拒付。

问题事实上还出在官府身上。因为发钞的目的是充国库之急需,自然,使用宝钞的人首先仍是官府,当然,宝钞最主要的用途是在与作战有关的地方,比如军营。只要这一帮人不强行兑现,一般民间流散的那一部分,整个浙江加起来,就是阜康现有的银两也足以支撑。

往细讲了,宝钞能否发行,关键看它的信用如何。它的信用如何,又要看使用的人对官府、朝廷的信心有多大。只要人人都觉得朝廷发行的纸钞不会烂在手里,人们就不会挤兑,市面也就会平稳。

再往深想,做钱业,在眼下,也就是做出对朝廷的信心来。

胡雪岩因为有山西票号为例子,对这纸钞的发行量和使用情况又有了详细了解,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让王有龄约了巡抚书办,请求书办草拟一文。

“我只希望巡抚帮我争取了两个条件,我就愿意吸纳浙省全部份额。”

书办道:“哪两个条件?”

胡雪岩道:“其一,与浙省有关的粮食采购、军械供应,都由我一手操办。”

书办道:“是指省内,还是省外?”

“当然是指省内外。谁都知道,太平军节节东逼,江苏已经失去了金陵、苏州、扬州,现在常州以东及上海至杭州一带的军事供应,基本上都得靠浙江。”

“那第二条呢?”

“其二,省内各项库粮押解,官府度支,都经由阜康账号。”

书办道:“胡老弟,你胃口不小嘛!”

胡雪岩笑道:“我这也是替官府做信用。不这样不足以建立起信用来。”

巡抚看了书办拟好的条陈,略加沉吟,觉得这胡雪岩思路倒还真的开阔,也就爽快地递送了上去。

不出两月,批文下来,同意了胡雪岩的两个条件,另外还特意指示,把江南大营的全部采办也均交与他一人。

这么一来,整个苏淞杭地带的军事采办全部集结于一人手中,从一地的调度到另一地的调度也就只需在账面上划拨即可。最有可能强兑现银的危险去掉了,胡雪岩吸纳的全部宝钞也就慢慢在整个省内有了信誉。

由于省内各项度支也都走阜康账号,阜康的账面陡然暴涨。全部结算下来,一共有二百五十万两的记录。

有了这一成绩,胡雪岩心思活了起来。他从钱庄的新分号中选了几位年轻精干的伙计,带着他们一同去了上海。

江苏布政使薛焕,原是和何桂清同门,与王有龄也颇为投机。近些年来,胡雪岩每次路过上海,必登门拜谒,以至薛焕对胡雪岩其人也深有了解。

这一次胡雪岩以小小五十万两的财力,竟有胆略把浙江全省的宝钞份额全部吃掉,薛焕也觉得胡雪岩甚堪钦佩。

“胡老弟,你的识略过人呀!”

胡雪岩谦虚道:“哪里哪里,光墉也只是希望替官府做信用。”

这话薛焕倒没听说过:“哦,难得你有这份心思,想必对时局有独到见解喽!”

“独到见解倒谈不上。我只是想,这信用是大家做出来的。你不信,我不信,这市面必定恐慌。”

薛焕点了点头:“这倒是。胡老弟,你和有些商人可不同。有些商人两面做派,既想赚官府的钱,又想赚‘长毛’的钱。”

胡雪岩道:“容我说句冒昧的话,身为一个商人,‘长毛’的钱不是不可赚。只是这种做法不足取,我认为这些人没眼光。”

薛焕来了兴致:“什么眼光!”

“他们没想到这‘长毛’不长久。”

“喔,你倒说说为什么‘长毛’不长久?”

“薛大人,这道理我可真讲不出。不过我总觉得,一群人总要有一群人遵从的东西。要是乱了这种东西,这一群人就粘不到一块儿,大家谁也没有好日子过。而朝廷就是这粘合的东西。没了朝廷,任凭‘长毛’横行,不说那当官的没好日子过,就是平民百姓,想安生也恐怕不可得。”

薛焕听了连连点头:“胡老弟,虽然你没上过学,分析起来,倒真比那饱学之士有见识得多了!”转而忿忿道:“我就见有些读书之人,不知操守为何物,‘长毛’一来,就随附着过去了,把纲常伦理都丢得一干二净。”

胡雪岩没有插话。等薛焕讲完,胡雪岩道:“薛大人,上次你提到置办军械的事,是否可以再议了?”

薛焕道:“我还正要和你合计呢。这一阵子我见你来去匆匆,是否有什么新生意在忙啊?”

胡雪岩道:“不瞒薛大人,我准备在上海开一阜康分号。”

薛焕定睛道:“好啊!马上开吗?”

胡雪岩答道:“马上就开。”

薛焕道:“我还刚好有一批八万两的银子,回头就存在宝号了。”

胡雪岩忙作揖道:“多谢薛大人捧场。”

此番胡雪岩出来,是做了两个打算的。一是在上海设一分号;二是趁了今年的沙船粮运,在沧州交付后,再进京筹设一个阜康分号。他也逐渐意识到,没有分散于各地的分号,就不足以与北方的票号并肩抗衡。

旗开京城奠鸿基。

京城的分号开得很是风光,因为胡雪岩接收到了两笔意外的大户头。

胡雪岩前去拜谒夏同善时,正好遇到福州将军,即后来的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文煜。文煜是个有名的和事佬,身为旗人,却深谙“四书”“五经”。他和夏同善一样,喜书而不执于书,做事极为中庸圆滑。

夏同善把胡雪岩介绍给文煜,文煜显得极为有兴致,辟首就问道:“听说你们做钱业的替‘长毛’隐匿了不少钱嘛!”

初见面就来这一句,胡雪岩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夏同善看出胡雪岩的窘迫来,就圆上一句:“看来文尚书倒有不少这一类做钱业的朋友嘛!”

“子非我,安知鱼之乐也?”文煜反问道。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也?”夏同善也反问道。

说毕二人都哈哈大笑。胡雪岩起初不知文煜底细,也不知他与夏同善是何关系。听他二人一来一往逗趣,心中也就有了底。等二人笑声落定,胡雪岩道:“此番来时,我也正和薛焕大人谈到这事情呢!”

文煜道:“定是合谋黑吃黑了?”

夏同善道:“莫非文将军也想掺上一份?”

文煜连连摆手:“玩笑,玩笑。不过我听夏大人说,你敢以自己钱庄做基底儿,把分配给浙江的宝钞份额全部揽了下来。你倒是做何想法,才有这番举动的?”

胡雪岩一五一十道:“我希望自己能做个榜样,大家都来帮着朝廷打败‘长毛’。”

文煜坐正了,道:“要是所有商人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胡雪岩道:“那‘长毛’注定是不长久的。我若贪图一时之利,不光以后得不偿失,也违背了为人的基本信义。”

“这么说,商人也不都是见利忘义之徒了。”文煜一边思索,一边浅浅地问道。

胡雪岩也来了想法,就正色道:“文大人,我们那地方也算是世代行商了。我不知道您过去怎么看待商人,不过我知道,商人从来都是讲信义的。有人说,商人本性就是见利忘义。我倒不这么看。见利忘义的商人有没有?有,我们家就出过一个。我表爷破了沙船帮的规矩,只图自己赚大钱,结果死于刀斧之下。我们杭州人信佛,有一句佛家口偈,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马上就报。’文大人,商人无信,也是要遭报应的。所以要我说,有些商人趁着乱糟糟的世面,替‘长毛’出力打官府,早晚也是逃不过报应的。”

文煜道:“怪不得夏大人夸你有眼光、有见地,我倒问你,要是有一个在逃的‘长毛’,要在你那里存一笔款子,你做何处置?”

胡雪岩迟疑道:“允许我实说吗?”

夏同善道:“文大人面前,不必小心客气。”

有了这话垫底,胡雪岩就胆大了些,“文大人,要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我就接了这笔款子。”

文煜追问道:“你就不怕官府追查?”

胡雪岩道:“我们商人,最看重的就是信用,信用要对什么人都讲。首先,我开钱庄,不是为了辨别忠伪。”

“那谁来辨别忠伪呢?”

“这是官府和朝廷的事。我们钱庄只管你钱本身来得是否合路,不管存钱的人身份如何。打个比方吧,要是这‘长毛’的钱本来就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他只不过是被逼做了‘长毛’,现在他不甘心这些钱白白被‘长毛’征用了,他就把钱偷存到我这里,我怎么处置呢?向官府报告他是‘长毛’?让官府收去这笔钱?”

文煜听到这里,哈哈而笑:“歪理,歪理!”

胡雪岩道:“文大人,不是歪理。这种情况,在苏皖一带多得很。我也曾想过,真是官征用了倒也无不可,只恐怕助长了下边那帮不义之人。”

“这倒做何解?”

“文大人,想你也了解下边属员的人品。你要他们去抄一个一万元的大宅,只怕有七千元先被他们私吞了。”

夏同善道:“至于吗?”

文煜却点头道:“有些道理。在上边的人只知照着规矩去办,却不知好多规矩都被下边的人坏了。”

胡雪岩道:“所以,我们做钱业的,只管把我们的信用做好。至于做官的,自然会管他们分内之事。这样下来,大家也省了枉费脑筋。”

文煜道:“胡老弟,有些道理。我未必同意你的,不过,你做起事来,倒也确实有一套自己的原则,实堪佩服!”

胡雪岩忙起身道:“不敢当,不敢当。”

夏同善这时问起胡雪岩:“你的分号选好地方了吗?”

胡雪岩道:“选好了,在东四口。”

文煜一听来了劲儿:“哎,今天遇到个财神了。”

胡雪岩不敢唐突,只好欠欠身道:“还望文大人多多包涵。”

文煜却认真道:“你要开业,我可也要在你那里立个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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