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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草叶集选

《草叶集选》

一部浪漫主义诗歌。

作者:沃尔特·惠特曼。

文体:诗歌。

成书年代:1855~1892年。

一作者介绍。

沃尔特·惠特曼。

沃尔特·惠特曼,美国诗歌之父,1819年5月3日,沃尔特·惠特曼出生于美国纽约长岛的一个农民家庭。因家庭经济能力有限,他只读过几年小学,11岁就退学了。惠特曼做过勤杂工、学徒、排字工人、乡村小学教师、记者、编辑等。惠特曼的民主主义思想有两个主要来源,少年时代,他多次聆听了他家常客托马斯·潘恩的谈话,后者激进的民主倾向和空想社会主义的思想给他留下深刻影响,使他从小就立志成为一个潘恩式的民主斗士。成年以后,适逢超验主义运动兴起,他为爱默生的学说所迷醉,更加热爱大自然和普通的劳动人民,强化了自己的民主立场。

惠特曼的第一部诗集是《草叶集》,1855年在纽约出版时只有94项,包括12首诗作,到1882年版时,已增加到372首诗作;1861年美国南北战争爆发,这个时期,他写下了真实记录这场革命战争的《鼓专用集》;林肯总统被刺后,他写下了沉痛表达美国人民对林肯被刺而哀思的《啊,船长!我的船长哟》、《今天的军营静悄悄》等诗篇。

1873年,惠特曼不幸得半身不遂之症,迁居新泽西州卡姆登养病,于1892年病重去世。

二作品档案。

《草叶集》

《草叶集》是十九世纪美国作家惠特曼的浪漫主义诗集,从1855年初版的12首发展到1891~1892年”临终版”的401首,记录着诗人一生的思想和探索历程,也反映出他的时代和国家的面貌。诗集得名于其中这样的一句诗:”哪里有土,哪里有水,哪里就长着草。”

草叶是最普通、最有生命力的东西,象征着当时正在蓬勃发展的美国。诗集通过”自我”感受和”自我”形象,热情歌颂了资本主义上升时期的美国。

惠特曼从小热爱民主和自由,他只读过五六年书,十几岁就外出谋生。他当过排字工人、木工、泥水匠、农村教师和编辑等。惠特曼勤奋好学,利用业余时间阅读了大量世界文学名著。他从十九世纪四十年代起开始写诗,于1855年出版了《草叶集》的第一版。他在一封给朋友的信中说:“记着,这本书是我从1838年至1853年间在布鲁克林的生活中涌现出来的,其中吸进了千百万个人和十五年的生活;那种亲密,那种热烈,那种陶醉,简直是无与伦比的。”

三内容概要。

我听见美洲在歌唱。

惠特曼的这首代表作在美国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此诗的主题为歌颂美洲大陆,歌颂人民的创造性劳动。环顾全球,把社会最下层的普通劳动者作为社会的主人来讴歌,这在当时的诗人中屈指可数。

我听见美洲在歌唱,我听见各种不同的颂歌,

机器匠在唱着,他们每人歌唱他们愉快而强健的歌,

木匠歌唱着,一边比量他的木板或梁木,

泥瓦匠在歌唱着,当他准备工作或停止工作的时候。

惠特曼是美国文学史上第一位自觉地歌颂“男工”与“女工”的诗人,”我寸步不让,我的书页里从头到尾都必须是男工和女工”。我们不仅可以看到各种职业的劳动者,甚至还可以找到当时的劳动工具。

每人歌唱属于他或她而不属于任何别人的一切,

白昼歌唱白昼所有的,晚间,强壮而友爱的青年们的集会,

张嘴唱着他们的强健而和谐的歌。

全诗表达了对于美好生活的无比热爱与对壮美世界的由衷颂扬,质朴感人,格律自由,激情澎湃,气象恢宏。

敲呀!敲呀!鼓啊!

在美国南北战争的烈火硝烟中,惠特曼才如泉涌,一发而不可收。此时的作品《桴鼓集》与《林肯总统纪念集》为《草叶集》中的最佳诗篇,也是诗人最得意之作。

此诗所体现出来的雄浑奔放的气魄与激情昂扬的旋律正代表诗人此时诗歌创作的主要特征。

敲呀!敲呀!鼓啊!吹呀!号啊!吹呀!

透过窗子,透过门户,如同凶猛的暴力,

冲进庄严的教堂,把群众驱散,

冲进学者们正在进行研究工作的学校,

也别让新郎安静,现在不能让他和他的新娘共享幸福,

让平静的农夫也不能安静地耕犁田亩或收获谷粒,

鼓啊!你就该这样凶猛地震响着,你号啊,发出锐声的尖叫。

这首诗乍看似乎不合情理:不让学者研究,不让新郎和新娘共享幸福,不让农夫耕地,不让人们睡觉,不让人们听见孩子的哭声和母亲的哀求,甚至要摇醒那躺着等候装车的死者。然而,正是通过这种极度夸张的描写与奇绝致胜的构思,淋漓尽致地表现了诗人对于黑暗奴隶制的痛恨及灭之而后快的决心。惠特曼的诗之月以震撼人心,正是由于他的想像之翼比别人飞得更快,飞得更高!

啊,船长,我的船长哟!

美国内战期间,惠特曼的许多抒情力作是诗人饱含热泪写就的,诗人称之为”泣血”之作。为纪念林肯总统而作的此诗和下-首《当紫丁香最近在庭园中开放的时候》当之无愧是其中最感人肺腑、脍炙人口的名篇。本诗抒发了诗人对于死者的沉痛悼念。

啊,船长,我的船长哟!可怕的航程已经终了,

我们的船渡过了每个难关,我们追求的锦标已经得到,

港口就在前方,我已经听见钟声,听见了人们的欢呼,

千万只眼睛在望着我们的船,它坚定、威严而且勇敢;

只是,啊,心哟!心哟!心哟!

啊,鲜红的血滴,

就在那甲板上,我的船长躺下了,

他已浑身冰凉,停止了呼吸。

全诗抒发了诗人对林肯总统的挚热怀念与放情讴歌,诗人饲着无比的倾慕,击节三唱,旋律激昂,奔放的豪情中满含无尽的哀思,令人忧从中来,不能自己,使人深感自由的可贵与伟人之可敬,此诗为《草叶集》中少数几首格律诗之一,音韵和谐,形式完美,层层推进,抑扬顿挫。在举国欢庆的狂喜时刻,船长却倒在血泊之中,令人热泪纵横,黯然神伤。

当紫丁香最近在庭园中开放的时候当紫丁香最近在庭园中开放的时候,那颗硕大的星星在西方的夜空陨落了,我哀悼着,并将随着一年一度的春光永远地哀悼着。

一年一度的春光哟,真的,你带给我三件东西:每年开放的紫丁香,那颗在西天陨落的星星,和我对于我们敬爱的人的怀念。

本诗为一首呕心沥血的抒情长诗,浮想联翩,哀思潮涌。缠绵悱恻,真挚动人,悲痛却不抑郁,怀念又充满向往。诗人献给逝者的不是凄凄惨惨戚戚的哭诉,而是一幅明媚动人的春天的图画,一个令人神往的美好未来。

在一首悼亡诗上拥有如此明丽欢快的色彩,正体现出惠特曼天马行空般的独特诗风,也反映出诗人对于战争胜利的乐观主义情怀与明天的美好憧憬。

斧头之歌。

本诗反映了18世纪中叶美国蓬勃向上的建设事业以及诗人对于民主自由的伟岸理想,同时也揭示了黑暗势力阻挠历史前进的残酷性。人民永远是伟大的,劳动者的创造力天下无敌,他们在到处开拓自己新的生活天地,历史则在激烈的战斗中奋勇前行。

本诗惟思想取胜,构思奇巧议论风发。诗中名句为:“主要的形象出现了!全部民主的形象,这是若干世纪所造成的结果。”

《草叶集》中做抒情主人公的“我”,是一个浪漫的集体形象,一个在思想和气质上闪耀着奇光异彩的“新人”。他热爱生活,富于理想,崇尚科学,勇于创新,精力充沛,乐观向上。文学史上称之为“惠特曼式的人”。

四精彩诗选推荐。

如果自由会被消灭,它决不会第一个被消灭,

也不会是第二,第三。

它将等待着一切都被消灭以后。

它是最后被消灭的一个。

只有在英雄和烈火已被人完全遗忘的时候,

只有在一切男女的使命和灵魂已从世界上的某一角落完全排除的时候,

那时,自由或自由这个观念才会被从那一片土地上排出,

那时,出卖自由的人才能将那里的一切全部占有。

节选自《给一个遭到挫败的欧洲革命者》

我歌唱带电的肉体,

男人或女人的肉体的美是难以形容的,肉体本身是难以形容的,

男性的肉体是完美的,女性的肉体也是完美的。

节选自《我歌唱带电的肉体》

五文学成就。

惠特曼的诗歌奔腾壮阔,大气飞扬,汪洋恣肆,豪放不羁;使用朴实粗犷的语言,创造出独具一格的自由体,近于口语,节奏鲜明。其诗奔腾壮阔,大气飞扬,汪洋恣肆,豪放不羁。

惠特曼的诗歌从内容到形式,对于英语诗歌传统都是最大的背离与反叛。他在题材的选择上无所顾忌,不仅取消了高雅与通俗、神圣与平凡的陈腐界限,而且更推崇平凡,因而以“草叶”命名诗集。

《草叶集》是长满美国大地的芳草,永远生气蓬勃并散发着诱人的芳香。它是世界闻名的佳作,开创了美国民族诗歌的新时代。作者在诗歌形式上有大胆的创新,创造了“自由体”的诗歌形式,打破了传统的诗歌格律,以断句作为韵律的基础,节奏自由奔放,汪洋恣肆,舒卷自如,具有一泻千里的气势和无所不包的容量。

六名家点评。

沃尔特·惠特曼是19世纪最具创新精神和最具影响力的美国诗人之一。

埃兹拉·庞德。

对于才华横溢的《草叶集》,我不是看不见它的价值的。我认为它是美国至今所能贡献的最了不起的聪明才智的菁华。……正是我们所需要的。我为您的自由和勇敢的思想而高兴。我为它感到非常高兴。

爱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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